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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id G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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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庇护中心

--俯瞰表象世界的悬浮宫殿(the truth is out from this room)
6/24/2007

(旧作)老虎潭启示录(三)

(七)

       我们涉过几米的水路,找到一条上山的路,或者这根本不是路只是两个脚掌宽,紧够适足的壁堑而已。如果白天还能勉强攀爬的话晚上这里将是人间地狱。由于我们错误估计了剩下的体力和太阳下山的速度,危险得以肆无忌惮。

       刚攀爬了十分钟左右,天色已然寂闇,就连自己扒住岩壁的手也看不见,水流声渐弱,最后归于平息,虽然完全看不见,但是我想我们已经渐渐远离河流,爬入山坳深处。我们爬山的团员一行十一人,却只带了三盏头灯,一只手电筒。前面的路不但漆黑难辨,而且越来越窄,越来越险。十一个人只能轮流传递头等照亮脚下岩石,一步一步挪动。突然想起圣经里的一句话:“光投入黑暗,黑暗将之吞噬。”此时个人英雄主义不再重要,一个人永远不能靠一个人成功,有时候对身边朋友的依赖是不可避免的,而且你只有充分信赖身旁的朋友,分享共有的资源才能坚持下来。

       过了一段时间,天知道有多久,因为登山的缘故我已经将手表收到背囊里了。我们来到一处断层,爬上齐腰高的岩块,我们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站直身子,头顶也是岩壁,这一段路应该是峭壁中裂开的罅隙被风吹雨打撑大后的凹堑而已。我们只能蜷着身子四足爬行过去。但是别忘了我们肩上还背着厚重的背囊。加上这个厚度的话恐怕我们只能匍匐往前爬了。不行这样太危险了。有团友提议大家掉头往回走,但是这个提议一提出立刻被大家否决,已经走了那么久了。干脆一鼓作气冲过去算了。当然如果我们充分了解了后面的艰苦程度的话,我打赌所有人都会选择掉头的,但是当时我们天真地以为穿过着一障碍前面的路就会变得轻松。于是我们还是决定闯过去,我们找到一个办法,先让前面的人坐在罅缝中,把后面所有人的背包传递过去,然后再轻装爬过去。我摸索着爬到自己的位置,小心翼翼的探起身坐起来,大半个屁股坐在岩石上,双腿悬在悬崖外面,传递每个背囊的时候都要小心使力,因为如果你甩得太大力,惯性有可能会将你抛下悬崖,天知道现在悬崖有多高,但是我感到我们刚才一直是上坡路。当双手没有背囊的时候,你能作的只是靠着崖壁,感受身边同伴互相之间的默默支持。过了一会而,后面的团友转过头来跟我说背包已经传完了,可以上路了。他的头灯在我眼前形成了强烈的光晕,使得我除了他鼻子之外什么也看不到。哼哼,有意思。为了能够坐起来,我脚下接力一蹬。哪知道脚下被雨水弄得松塌的岩石应声坠入山谷,自己赶紧坐回原来姿势,双手在岩壁中抠得更紧。倒吸一口凉气,定了定神。我发现石头跌入山谷竟然没有坠地的声音,如果是自己肯定也是一样,如果是独自一个人攀岩就这样摔下去,尸骨可能要过了下个冰川纪才能被发现,到时说不定自己还会被陈列在某个自然博物馆的玻璃罩里,底下一块牌匾写着:“生活于新生代时期的远古人属智人,据估计当时是正在攀蹬悬崖摘取天然巧克力时,失足跌入山谷,被泥石流封存。”

 

       N”小时后,还在一步一步的挪动,没有丝毫停歇的样子,也根本没有办法休息,连放下背囊的位置都找不到。后面的路要更加小心了,下过雨路滑,而且背着这么重的东西走过,一些泥土和岩石会开始松动,如果前面的团友走过还没有事而你却以为它会一直没事下去,那么你就有可能犯了致命的错误了,而且看着幽黑的脚底,会使你产生无底深渊的晕眩,你不能知道你将会摔得多深,也许会一直落入地球的中心,就像灾难片里几个运气不好的配角坠入的地缝一样。哦,不,等等。我在想底下也许就是地狱。呵呵。神经紧张的间隙的思维涣散是不可避免的,自我放松也是好事,能够有效缓解面对死亡的紧张情绪,但是一定要注意脚下的路。我现在已经学会机械但却相当保险的行走办法。每一步前先虚踩一脚,夯一下确保没有泥土松动再迈第二步。哈哈,这倒有点像是在扫雷,当然有人说排雷兵只能犯一次错,跟我们现在一样。不,我在想排雷兵其实只能犯两次错误,第一次是入错行。

 

       还没有走完?还有多久,山上很多叉路,会不会走错了,等等,这段路好像永远也走不到头,我们在山上呆了多久了,对了,唯一的参照物,天上的几颗星星一直都没有动过,是否说明我们正一直向前走只是某种错觉,时间空间仿佛在这里停滞了。也许我们走出这里后发现外面已是2008年了,这也说不准,爱因斯坦告诉我们越接近黑洞时间过得越慢。去领30万旅游保险金吧,天啊,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怀疑此刻是真实存在,而不是在某个梦里,上次出现这种幻觉是大约十几分钟前,十分钟前,攀爬岩石时当黑暗中我探出的右脚怎么也找不到落脚点,扒紧岩壁的双手开始发酸的时候,这种感觉伴随着死亡的恐惧就曾经袭来。 想起来已经好久没有吃喝了,肌体的应激反映产生幻觉,可能是这个缘故。其实过度分泌的肾上腺激素已经在很大程度上减轻了饥饿口渴的感觉了。前面团员的模糊身影,此时是最大的鼓励。

 

       来到最危险的一处地方,路中间有一个一米多宽的断裂。要从这头跳到那头而且不能脚软,否则。。。。抬头仰望,这里似乎是制高点,星星格外亲近,对面峡谷的崖顶也显得伸手可触。虽然阿庆已经跳了过去,虽然一般人原地跳至少能跳两米,但这丝毫无法阻碍内心的恐惧袭来。已经来到这里了无法再回头了,振作起精神。在前面团友仔细寻找下,发现原来断裂处下方一米有一棵树干可以践踏,作为落脚点,这样减轻不少危险。不过过程艰辛并且缓慢,每一个人蹬上石阶后回身拉起后面的人,底下踩着树干的,双手托起正要攀爬的人。如果没有互相的帮助没有一个人能够逃出生天,最后大家还是成功来到了对面。拨开当在胸前的穹枝,前方山谷依稀看到篝火火光――之前泅水的团员已然顺利达到老虎潭。胜利在望,大家心情不禁舒畅起来,齐声高喊一声,回音像涟漪般在峡谷间回荡。

 

       一路下山来到营地,中间比较顺利。已经在营地等候的另一批团友热情的上来迎接,重新见到温馨的火光,真是太好了。掏出手表――已经将近晚上12点了,这也提醒了我们是时候吃晚餐了。我们集中了剩下的几个罐头和饼干,巧克力,平均分配。捧着一个黄豆罐头,往嘴里倒了几口,我从来没想过黄豆是那么好吃的――虽然两天后的餐桌上我们发誓今后一年内不再吃罐头食品。匆匆吃过饭,草草搭起帐篷,倒头就睡。虽然肌体还是发出严重的饥渴警告,但是只有睡眠能降低体耗。

 

(八)

       一夜梦魇接连侵袭,浮现于脑海里的皆是水,岩石,与河流翻滚的声音。

 

       六个小时后,感到头胀欲裂,但还是勉强爬出帐篷。啊,新的一天来临,美丽的彩云,葱绿而湿润的灌木,在枝头鸣叫的小鸟,透过薄云照在大地的和煦的阳光――峡谷的风景。

      

       我们收拾好行礼,合影留念,渡过仍旧湍急但威胁不大的河流,翻过山头。一片耕田映入眼里,路边的茅舍,挡在路中间被我们的经过吓得扇动翅膀夺路而逃的公鸡,拼命向我们吠的家犬,扛着锄头微笑着与我们擦肩而过的山民。一切都是如此熟悉与亲切。我们得以抛开昨天的紧张情绪,享受一片平静与安详。

 

       坐上车,我们决定从今以后每隔一段时间,大家再聚集在一起,共同回忆这段难忘的经历,共同重温为难关头的团结互助,共同珍惜生命的美好。于是才有了文章开头的一幕。

 

(九)

       拿起话筒,沉思了片刻。我跟大家说:“我们生活的大都市里,人们之间充满了冷漠,我们不知道跟自己生活在一起多年的邻居的名字,不会主动和同一电梯里的其他住户打招呼,但是经过这短短几天,我们却能成为生死相交的好朋友。生活的富裕滋生厌烦的情绪,越来越多的人在无意义的躁动中浪费青春,也有人竟然选择自杀。但是经过这次经历,我想大家都应该反思,原来生命是脆弱的,生存的权利是宝贵的,宝贵到以至于我们要花如此大的努力才能保卫这分果实。但是人们之间的和睦相处与感受生命的精彩都不应是难以逾越的屏障,正如我们得以证实的那样,关键在于你是否已学会去正确选择。”

 

 

“安息日将近,七日的第四日,天将亮,耶稣复活;直到世界的末了。”――《马太福音》

 

 

(旧作)老虎潭启示录(二)

(四)

       下半夜3点,天气渐冷,被冻醒。摸索着钻出帐篷,发现气温骤降,天空不见星辰,滩地微亮,无需头灯也能辨路,根据以往经验可知头顶此时必有厚重的浓云。走到溪边方便的时候发现溪水上涨,昨日扔在石滩上的救生衣被水拍打着。往上拉了拉救生衣,走到尚存余焰的篝火旁暖了暖手,又爬进了帐篷大睡。

 

       一滴冰冷的水滴,滴在脸上,迷迷糊糊中感觉空气沉闷,整个帐篷充满水气。半醒中听到暴雨砸在帐篷发出嘈杂的声响,帐篷像皮鼓一样颤动。领队阿庆不断用纸巾擦拭着准备滴下的水滴,水滴仍旧像沿着山洞中钟乳石尖那样滴滴搭搭地下。阿庆钻出去加固了一下帐篷,以防被暴雨砸塌。眼看着帐篷中干的地方一点点被雨水蚕食,只好蜷缩在一块。当时的水汽是如此弥漫空气以至于就连溪流里的鱼都能轻易地在帐篷里游动,如果它游进帐篷前不被暴雨砸死的话。

 

       不知道支撑了多久……上帝说要有光,于是终于天亮了。看看手表6点整,不过我敢打赌虽然经过数个小时的蜷缩可没人想出去松松筋骨,于是大家还是躲在帐篷里,被子,衣服,扑克牌,背囊,甚至草纸――一大卷草纸也成了落汤鸡,早知道把它放在防水袋里。

 

       第三天,早上7点,阿庆终于忍不住了,呼唤大家赶紧收拾东西,丢弃炊具等重物准备启程。收拾完行礼,正当大家准备冒雨前进的时候,天跟我们开了一个玩笑,天空突然放晴了。而且是相当的晴,。峡谷东面不断吹来一阵阵山岚,山岚沿着悬崖峭壁爬行,遮住峭壁顶使我们有种以为峭壁无限高的错觉,就好像两天前看着中信大厦时的错觉一样。

 

       总之大家继续赶路,踏着高低起伏的岸边岩石。途中树叶上露珠晶莹,闪烁发光,悬崖上树木湿润而墨绿,只露一线的穹苍清澈湛蓝。途中路过一道细弱的瀑布,也许本来这并不是瀑布,只是下了雨也变成了瀑布,我们拍了照后继续赶路,沿途也不忘欣赏峡谷的雄壮风景。当然此时还没人意识到时间的宝贵,当然你会反驳说就算最懒惰的人也会深谙时间就是生命这个道理,不过我说的是有时候你一直以为一样东西是越南盾的时候到头来却发现它其实是美元,或者是石油,好了,也许比喻不恰当,但我的意思是,水位不停的在上涨。也许我们早一个小时出发也许在途中少耽误一个小时甚至也许早一天出发就不至于如此但是也许没有那么多也许第三次泅渡时我们发现水流太急也许不能往回走水开始变深有团友不懂游泳而前面的路已变成瀑布,嘿!冷静一下。

 

(五)

梳理一下思维。爬上一块高高突起岩石,因为离水面比较高所以爬上去较为费力。时间是中午11点,阿庆叫大家赶紧补充一下能量,吃一些巧克力因为前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们被困在了一处急湾处,前面的水流因为水道突然收紧而变成了激流。人根本无法过去,谁只要一掉进去必被漩涡所卷得粉碎。阿庆领大家观察地形,我们登上离激流最近的岩块。眼看着脚底下的黄泥流汹涌澎湃让我想起了旧版50元人民币背面的壶口瀑布又让我想起酒精中毒而死的柯受良天啊逃出生天后一定要好好喝一杯啤酒还是……该死,集中精神。

 

大家还在想办法,是的一定要想到一个完全之策,水流如此急,我们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如果不成功后果将难以设想,不会的我还从来没想过会遇到什么不堪设想的事情,一切都会好过来的。泥鳅转过头跟我说:“没有问题,一定能够过去的。”低头看了看手表指针指向12点。

 

       需要绳子才能渡过河(这条已经不是小溪了),绳子不够长怎么办,经过讨论,大家决定爬上岩壁砍一条山藤作为绳子。泥鳅和阿庆咬着刀子爬上了山崖,攀爬的艰辛就不言自知了,总之藤是砍了下来,应该有10米长,加上带来的一些零碎绳子大概会有十几米长。阿庆将一头绑在自己的腰间,另一头由大家拽紧,拉绳子的,牵水筏在旁边等候的,每个人此时都各就各位,有条不紊。阿庆试着踩着岩石往上游走一段距离,纵身跃入水中,往对岸游去,水流太急,两次都被冲了回来。于是横渡过河的计划难产。此时我意识到自己双脚不知不觉已经泡在了水中一直踩着的石头被没顶了。要抓紧时间了,时间是中午1点。

 

       下午2点,喝完水瓶里最后一口水,仰起头张大嘴,将瓶子提在口上摇晃了几下,最后几滴水落入口中。至此水已喝尽。一夜没睡好觉使得大家体力到达了极点,习惯了午睡,再加上轰鸣了2小时的水声使人混混欲睡,这是大自然的镇魂曲,此时的感受与以往任何时刻都不一样,经过两个小时大家已经不那么着急了,反正已经困在此,再着急只能徒生紧张的气氛,但是谁也不能懈怠。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不横渡“壶口”,而是直接沿着悬崖壁,下到下游处,但是由于我们现在身处一个U形的转弯位,根本不知道下游是什么情况,领队同样是由绳子绑着腰下水探路后带来好消息,下游有一处落脚点,但是一根藤条远远不够长。只好再加长“绳子”。这次只好上山砍一棵树了。阿智等团友又旁上去了,其他人则在下面加工“绳索”,将绳中段削光滑,以免到时被卡在岩石见。希望就在眼前。

 

下午3点,记得一小时前我跟你提到过我们要砍一棵树吗,嗯,我们作得更彻底――砍了两棵,大家用树枝将其绑在一起加上藤条,零碎绳子绑在一起的绳子。总计已经很长了。水流冲得人们站不稳,但是所有男生还是拽紧了树干,一点一点放阿庆下去,此时我注意到一旁拽紧树干的小陈脸上掩盖不住地担心与焦虑之情。随着树枝一起下水,在“绳子”中间作接应的KK此时告诉大家阿庆已经成功登上下游岸滩。大家此时传来一阵振奋的呼声。接下来就按此方法一个一个过去就行了。下一个,KK得到我们大家的鼓起后,过去了,泥鳅也过去了,可是当阿平过去的时候“绳子”因为是树枝作的摩擦力很大,被卡在了岩壁上,此时他进退不得,我们只好使劲拽他回来,可是就是怎么一拽,绳子断了,大家顿时傻了眼。阿平像落入溪流中的落叶被激流冲走了。大家此时陷入一阵恐慌。希望他没事吧。

                       

       下午4点,水流更加大了,也越发混浊,上游的树枝不停地被卷入下流,河水中不时冲来一只只毛虫,抓着自己的救命稻草――一片树叶,打着卷被冲离视线。此时可以感觉到虽然是怎么一只微不足道的生物在此时也有及其强大的求生欲望。怎么办,绳子断了后已经不够长了,再砍树吗,还剩一棵树了,也不够长的。不过我们还是把他砍了下来,并且尽量收集最后的可以充当绳索的材料,包括裤头带,撕碎了的牛仔裤。在绝望中,我们突然看到了其他人的身影,一只漂流皮艇从“壶口瀑布”飘下。我们赶紧求救,可对方没有理睬,继续前进。15分钟后又一批漂流艇划过,也是一一划过。一艘想救我们的皮艇被乱石狠狠的撞到腰上后,船员受伤也只好离去,眼看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此时我注意到岩壁上阳光的投影渐渐拉长,表明快要日薄西山了。也许已经没有出路了,其实这很明显,其实大家都知道,只是没有人愿意说出来。

 

       下午5点……时间过得很慢。也许我们的努力只是一种形式,结果已经注定,我们只是在努力寻找解决方法填充中间的未知数。水位上涨得很快,这块岩石露出水面的寿命,估计大概还有四十五分钟到两小时时间,嗯,这得依上流雨量而定,我想可能会是阵雨,这样时间会多一点。再拨弄一下手机,还是信号不通。已经不太紧张了,终日的水流声会使你麻木。不停的忙碌也是一种良好的镇静剂。不时一种念头涌起――如果不来会多好,或者现在我还瘫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喝一瓶冰镇可乐,欣赏着汤告鲁斯杯羽毛球比赛,还是,汤姆斯杯,随便啦。

 

一对漂流者漂过,表示愿意施救。希望的曙光再次燃起。不过水流太急,他们无法靠过来,而且我们人和行李太多,对方答应在下游作接应,以防我们被冲走。大家振作起了精神,加快了节奏。阿庆在下游大喊一声,叫我们抓紧时间。对了,时间!540分。快日落了,日落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到时将比现在危险数十倍。抓紧时间!撕牛仔裤,结成绳子,绑上水筏,装好背囊,加放水袋,搬上水筏,545准备下水――该死巧克力漏了,快!拾起来,装进包,拉上链,550,深呼吸,再深呼吸,下水,扑通,水流很急,只看到了水花,抓不住,嘿你可以的,触礁了,又触礁了,腿一阵刺痛。靠岸了,还好没事,使劲,上岸了。其他人呢,还好都没事,嘘一口气,603,还好,但,水筏瘪了,不理了,快走吧,腿动不了了,不理了,快走。

 

(六)

攀着石壁,我们快步来到下游一块石头垒成的滩涂。休息一下紧张的情绪与身体。放下背囊,发现背囊快散架了,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漂流时膝盖被礁石装上的地方开始肿胀。此时已经暮云叆叇,而我们被从散到河两岸,惊心动魄地看着河对岸的团员爬过陡峭,不应该是垂直的岩壁。他们来到河对岸一处水流稍缓的地方,准备游过来。我们在附近找了几根竹子编长了来接应他们。脚底下狂涛怒号。阿庆,KK,阿东都先后跃入成功抓住了竹竿。最后轮到小陈了,他向我们挥了挥拳头,我们也同他打气,然后他吸了一口气纵身跃入波涛,可能是脚底打滑,也可能是过分紧张的缘故,他跳得距离不够,我们的竹竿没法伸到他手边。小陈猛往上划了几下水,便像失去动力的飞机一样一直冲向下游。“他不会游泳!”人群中爆出大喊。正当我们所有人都为他担忧的时候,小陈凭借自己的意志,有使劲往上划了起来,但是显然水流太急,他只能徒然在原地划水。此时阿庆和KK分别跳下水救他,我们也拼命将竹竿伸到最长。有惊无险大家最后都终于平安上岸。我们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表示鼓励。

 

回过神清点我们的装备,发现损坏了一只水筏,丢失了几个防潮垫和救生衣,几包麦片和罐头。剩下的食物不多了。主要的食物已经在中午被吃完了。阿庆吩咐大家一行人分成两路,一路4人乘剩下的(包括我)一只水筏继续泅水往下游游去。另一路跟他攀岩翻过山头去下游。“时间是645,时间足够在太阳下山前去到宿营地的。”墨菲定理告诉我们:如果一件事有两种可能,其中一种将会导致毁灭,那他将会发生。是的墨菲定理有生效了。如果我们已经认为下午的滩头已经使我们饱受磨难的话,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将会使下午的经历像坐缆车攀登泰山一样不值一提。

(旧作)老虎潭启示录(一)

老虎潭启示录

  (序:应团友之托著文,谨此纪念我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次旅程――使我们看清生命的意义,友谊的真实含意。I wish, Life is mortal, however, friendship never fade.

 

 

 

“我们上耶路撒冷去,人子要被交给祭司长;他们要定他死罪,将他戏弄、鞭打、钉在十字架上,他将被埋葬。

三日后他将要复活。”―――《马太福音》

 

(一)

57日下午,广州某KTV的包房内,一群年青人聚集在一起放情狂欢。看似与其他在五一长假期狂欢的人一样,在动感的音律交织下,年轻的朝气渗透着在场的每个人,振奋的心情到达了极点,但是只有亲身体验过他们几天来所经历的人才能真正体会到他们为何狂欢,不是单纯地为了消磨时间,打发寂寥。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庆贺生命的珍贵,重拾危难关头那份手足互助的团结。

 

       4点钟,重温过这次旅途的相片之后,音乐声被关掉,大家围成一圈静坐在一起回顾旅途中的点点滴滴以并交流这次特殊的旅途带来的启示。就像部落成员围在篝火旁分享传说故事一样,有意思,我突然想起热门电视节目《幸存者》每集的最后一幕,只不过我们并不会淘汰任何人,所有的“部落”成员经过千辛万苦终于一起幸存下来了。

       “轮到你了GOD”,阿如说完后将话筒交给我。我望着话筒,思绪渐渐浮现出6天前的场景……

 

(二)

       GOD,上车了。”领队阿庆的催促使我的视线从高耸的中信大厦上移开,我们每次户外活动出发前都会在高400米的中信大厦前等齐团友。此时我正被一片低空浮云飘过中信大厦的景色所吸引,这片云正好遮蔽了中信大厦的塔尖,大厦顶端的浮云经过阳光的散射显得格外光亮,在底下看来整个大厦非常像是一个直通天际的神塔,看不到尽头,又或者像童话中发了芽的豌豆长成的参天巨藤。不管如何,当两天后我们身处老虎潭峡谷底往上望被山岚遮蔽的悬崖顶的时候,会发现此时的景色却略带有一丝桂林似的烟雨风情。在上车之际,我依依不舍地回头望了一眼中信大厦。然后钻进车子踏上开往广西的旅途。

 

       一路上大家打扑克,时间过得飞快,下午我们进入广西境内,一阵阵雨过后,天空上的悬浮尘埃被彻底清洗干净,打开车窗一阵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替换掉车厢内的混浊空气。突然间感觉像似一个徒步在沙漠中口渴难耐的人,得以喝上一瓶冰镇纯净水的感觉。这种纯净的空气应该是没有气味才对,但是不知怎么大脑皮层竟然反馈给我清香的感觉,就像非常纯净的水竟然给人一种微甜的错觉。我已经盘算好了以后要在这里建一个空气装瓶厂,将这里的空气销往各大城市。因为空气纯净,所以阳光未经损减地照在田野山间,湿润的草地与小溪反射出亮白亮白的光,刺痛着视网膜。一片白云被数道光线像标枪一样刺破,悬挂在天空。此时的景色无与伦比。

 

       晚上7点,我们按时到达了第一个宿营地。这是公路旁一小块荒废了的梯田。我们从车上卸下装备,走下公路趟过一条小溪,来到宿营地。领队阿庆告诉大家水流湍急叫大家涉水的时候要小心。当然再过两天,我们怎么也不会把这条小溪的水流跟湍急这个形容词联系在一起,但当时我们为涉过这条小溪确实是花费了一定的气力,尤其是溪石比较滑的情况下。第一晚领队阿庆的带领下我们很块就学会了如何搭帐篷,并且我们很快就生了火做好饭。这餐不管怎么说都是相当丰盛的了,腊肠饭配上黄豆罐头,豆豉鲮鱼,午餐肉,梅菜扣肉,咖喱鸡等等。所有人都放开肚皮吃,但还是浪费了将近一半的食物。

 

       晚上,点一根蜡烛大家围在一起玩杀人游戏,这时我们才发现经过一整天的旅途大家还不知道互相之间叫什么名字,我也从才发现还没给大家介绍这次活动的成员,他们是:阿平-某公司的老总,第一次玩户外;泥鳅-颇有经验的户外运动玩家;小苏-女中豪杰,性格爽朗;李扬-跟“疯狂英语”没什么关系的东北大汉;鱼头-每个星期都去爬山,户外装备知识的专家;阿如-“貌似”娇小的女生,后来发现其实不然;KK-公务员,高个子男生;ERIC和阿坚-某大型保险公司职员;阿智和阿ZOU-唯一一对情侣,据说走遍全国各地;小陈和阿东-经过这次,下定决心去学游泳的两位团友,阿庆-经验丰富而且体能充沛,身体健硕的领队,一副军人相,据说以前他留光头的时候,在公交车上没有人敢坐他旁边,不过在他粗犷的外表下是一个善良的心。

 

       就这样我们在漫天星星的点缀下,在田间牛蛙和蟋蟀的轰鸣下(很难不用这个词来形容牛蛙的叫声),度过了第一天。还有一件事是我意向不到的,就是原来野外的晚上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以前生活在城市里再黑的夜晚都能看得清路面,在这里没有电筒和头灯,什么都看不到,这点所有人将会有更刻骨铭心的体会。

 

(三)

       第二天早上7点收拾好东西后,进入小镇。沿途风光秀丽。吃完早饭,开往最后一个人类聚居地黄雷村。从这里开始往后的路程将会是与世隔绝的峡谷。大家整顿装备,当时太阳暴晒,爬在路边岩石上的蚂蚱几乎变成铁板烧,村里唯一的一间小卖部门口两只黄狗爬在地上懒洋洋的吐舌头,几位老伯坐在凳子上缓慢的扇着扇子,似睡非睡。我们赶紧往身上厚厚地抹上一层防晒霜,传说吸血鬼也是靠我们这种方法在白天抵御阳光的。总之大家在抱怨天气炎热之余,期望之后的气温能降下来。

 

       早上10点左右,开始徒步穿越,刚开始还没有进入峡谷,小溪波光粼粼,两岸浅谈铺陈,田间耕牛漫步,好一派景象。中午11点半,来到第一个渡口,过了这个渡口就将进入峡谷。此时天空开始洒落星星雨点,气温转趋清凉,天空响应了我们的祈求,我们找来了一个竹排,大家顺利过渡。渡过小溪后大家原地吃干粮补充体力,此时春雨时疏时密,仿佛跟大家开玩笑一般,每当我们穿上雨衣就停雨,没走几步刚脱下雨衣有淅淅沥沥下了起来。到最后大家干脆脱了雨衣任天摆布算了。踩着厚厚的落叶,拨开密布的眼前的枝藤,雨水顺着身子趟下来,大家一步一步地沿着业已废弃的引水古渠往前走。浓厚的树枝树叶,围成天然的树墙挡住视线,只能看见脚下潺潺的流水,有时透过树墙的缺口,得以看到远方败絮般颜色的一大团乌云镶嵌着一条条青筋般的闪光。前面的路备受泥石踏访的摧残,路越来越难走。此时我的一瓶1.5升的农夫山泉掉到路基下面,要捡起来有一定困难。我作了一个让我之后两天十分后悔的决定,放弃了那瓶水。

 

翻过一个巨大的树根,我们走出古渠来到一片齐人高的草地。下午3点,此时天已放晴,太阳刚露出脸来,立刻变得无比残暴,路边每一滩积水都变成了一面刺眼的镜子。

 

       休息片刻,快步走出草地,走过一片岩石地。终于来到了我们第二天的宿营地。这里夹在两片悬崖峭壁的底层,四面都只能看到高高的山崖。扎营的地方有一块沙滩,沙滩外面是杂乱的石地。一直陪伴我们穿峡谷而过的小溪在此处形成一方深潭,潭水翠绿可人。潭水那边靠近悬崖处有一块大岩石露出水面。可供游泳的人爬上去乘凉。

 

       来到这样一个世外桃源,趁天还没有黑,我们抓紧时间,游泳,洗衣,扎营,生火作饭。一切都是如此美好。

 

 

       晚上7点暮色四合,下起了大雨,我们只好窝在帐篷里睡觉,两小时后,雨疏云渐,星辰寥寂,夜空清冷,萤火虫悠悠地盘旋在山谷间。大家又逐个爬出来,搭起半人高的篝火来,照得四周山崖灯火通明,投影出一个个巨大的人影。

 

1/23/2007

重游故地,邂逅童年

星期四阳光明媚的下午。

一个人回到童年时长大的城区,路过小时候留连嬉戏的街道,当经过一道公园的大门时,我踌躇了。公园里一片如凡高的油画般葱绿而浓烈的色彩透过公园正门的栏杆晃动着身影――牵引着我来到购票窗前。有十几年没有回去过了,正好无所事事,于是我掏出了钱包。

 

园内风光变化不大,新修的倚湖栏杆,新铺的林荫小道,挡不住漂着粉红色点点落英的翠绿湖水所弥散出的沉甸甸的清甜,和着冬季微微的寒风搀兑暖煦的阳光,透着鸡尾酒般香醇般气息。重新闻到这份气息就像邂逅久别的朋友一样欣慰,嗅觉是最忠实的,她从不健忘。

 

沿着湖岸,踏着枯树桩铺成的小径,穿过衫树搭的树荫,来到一个美丽的蔷薇园,这是一个伸向湖中心的两千多平方大小的半岛,园内泥土酥松而潮湿,数十种五彩缤纷的西欧蔷薇,月季,玫瑰花争香斗艳。在蔷薇园内找了一条面湖的椅子坐下,湖水静谧而凝固,闭上双目细尝花之芬芳。黑暗中童年的时光涌现脑际,一个沐浴阳光日子的学校春游,一个响晴日子的湖滨嬉闹,一个万里无云日子的草坪追逐。小时候经常来这里,应该是经历过风雨晴阴各种天气,为什么记忆中的一切只有阳光空气清澈透明而又略带朦胧,树影斑驳波光粼粼绿草鲜艳却又不失柔和,只此一种天气呢?童年时也曾与伙伴们临湖垂钓。。。。。。等等。。。。。。

记忆翻回过去的篇章,才发现,这里原来就是儿时多次与朋友们垂钓的地方,当十数年前这里还是一个荒凉的小浮丘时,蔷薇花不曾在此绽开过,我们的足迹却轻抚过这里每一棵小草。会心一笑,慢慢睁开眼睛,双目还未适应阳光,眼前景物略带一丝蔚蓝,就像回忆童年世界时的颜色。

此时我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身前的草坪上多了一个小男孩,他一身洁白的小海军服,头上的小帽子飘下两跟飘带映着微风摆动,脚穿一双可爱的小黑布鞋,他蹲坐在草坪上,白色的裤子沾上一圈泥土的污渍,显得有些可惜,他拿着石块向湖面的波光打去,一圈圈水漂打出的涟漪扩散开来。有意思我小时候在这里也玩过这玩意。“嘿,小孩。”,我轻轻地叫了他一声。他转过头来,看着我,顽皮而天真地笑着。我看着他出神,这小孩好像在哪里见过,我的思维搜索所有认识的小孩,但一无所获。一定见过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萦绕。思维的海洋再度泛起波涛,翻开记忆的老照片,被岁月冲刷而褪色的泛蓝色的记忆。竟然是他!他就是我,童年记忆中的我!我和童年的我对视,周围的景物仍旧略带蔚蓝,我回到了童年吗?

 

他笑得如此天真而爽朗,他开口问我:“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想我迷路了。”

“我带你出去,不过你要陪我玩。”

“好啊。”我看着他欣然答应。

他从草丛中爬起来,抖落了屁股后面的泥土,径直跑过来,他的小手拉着我的手,拽着我往公园深处跑,我回过头再看一眼蔷薇园,看不到满园蔷薇,看到的是荒凉的野草,眼前的路不再平坦,泥泞的小径弯弯曲曲,喜悦之情油然而生。我们赛跑般奔过花丛,踏过小溪,撞破蛛网,穿过阴翳。眼前突然一片灿眼的光亮,呈现在我周围的是一个游乐园,旋转的木马,托着电火花的碰碰车,喧闹的游戏机,摇摇晃晃的小火车,滑稽的小丑,五只巨大的石调白象孩子们纷纷尝试爬上象背,一坐榕树根长成的小山家长们垫着张报纸注视自己的宝贝玩耍。小学毕业前郊游与伙伴们分享午餐的那快树阴,十岁时嘻笑追逐中摔破膝盖的那个石块,五岁时从小桥上失足掉下的池塘以及池塘里的鲤鱼,幼儿园里跟我打架的那个红棉袄小男孩与赶来调解的老师,我出生后把我捧在肩头合照的父母,举着照相机的爷爷和那个被永远印在脑海中的亮白色的一刹那闪光,所有的这一切都被公园保存了下来,没有改变。五彩缤纷的颜色变得渐渐模糊融为一幅油画;一切事物的边缘都闪着洁白的亮光,结果粲得再也争不开眼,动人的喧闹与嘈杂使人不辨也终归化为最安详的静谧。一会儿周遭充斥着纯净的白,不再有一丝杂质,杂音。我低头看着很神气十足的他,他仰头看着欣然自得的我。我得感谢他,要不是他,我以为公园早就拆除了这片小天地,我以为我已经忘却了童年往事,我以为我早已迷失了来时的路,丢弃了进园的门票。游乐园,木马,碰碰车,游戏机,小火车,白象,鲤鱼,小伙伴,还有所有的一瞬都没有逝去,他们都逗留在公园内,十年如一日等待着我的再度光临,我身旁的小男孩也是如此吗?他微笑着点点头。

 

他拉着我的手缓缓走向了出口。他的小手指了指门口,说:“到了。”

“一起走吧。”

“不行,我再玩一会儿。”

也许他只属于这片净土。

当我要跨过门槛时,脑后传来他爽朗的声音:“下次再来一起玩。”

顿时泪水夺眶而出,折射着晶莹的亮光。我向你发誓终有一天,我还要回到童年时光,回到你的身边,沐浴纯净的香醇气息,享受洁白的天空。

 

跨过门槛,回到车水马龙的大都市,我摊开一直攥紧的公园门票――198961日此票当日有效。

 

(后记:晚上回到久违的街道,碰到那个一起跟我钓鱼的朋友,再叫上跟我打架的朋友。我们三人是幼儿园形影不离的小伙伴。最后一次见他们还是中学的时候,现在一个在其他城市过着三班倒的生活,一个终年出差难得回家一次,此次回去竟然三剑客得以齐聚一堂,可谓有缘。于是三瓶汽水聊到午夜。聊及童年,聊及工作,人生,还聊到了公园奇遇。朝花夕拾而得以知心者共述。乐事也。)

 

(另:人的角膜由于逐渐老化的缘故,所以年轻的时候看到的东西颜色偏蓝,年老后看到的东西颜色偏黄,由于变化比较缓慢,一般人无法留意,但是一些老年人移植了年轻人的角膜后会有很强烈的感觉。所以回忆很久以前的事物时景物可能会偏蓝,属正常现象。而好莱坞里过去的事物采用泛黄镜头处理,并非第一人称感受。)

1/14/2007

由乙型肝炎想到的

刘德华自爆是乙型肝炎带菌者,媒体哗然;报道称中国有10%的人乙肝带菌;布林伯格(1976年诺贝尔医学奖得主)说:  “两种病毒(乙肝病毒与艾滋病病毒)的传播机制很相似,但乙肝病毒比艾滋病更容易通过血液、性和母婴方式传播。两种疾病都有不错的治疗方法,但都并不完美。两种疾病的主要区别在于,针对乙肝病毒存在有效的疫苗,而艾滋病病毒却没有。
 

 

 

全国有近10%的人是乙肝带菌者,广东省是20%,一个震惊的报道,也就是说你认识的平均10个人就有一个是乙肝带菌者,感染乙肝病毒,并长期带菌后由于病毒某种机制,现阶段是无法完全根治的,即使你现在不发病,你现在没有传染性,迟早有一天,病菌大规模袭击肝细胞的日子会来临,对于带菌者没有办法逃避,很不幸但是却是事实。

 

为什么说这些,我也不知道。不过幸运的是我不是乙肝带菌者,我不属于那十分之一的人群,很幸运,至少这点上比刘德华幸运。我说这些并无鸣鸣自得之意,即使你是不幸的五分之一,你也很幸运,为什么?

 

收集了一些数据:美国26%的人患有失眠症,法国10%的人长期依靠安眠葯生活,亚洲8%的人患有终生忧郁症,我国1.3%的人患有各种精神疾病,1.3%的人患有心脏病,1.6%的人患有肺部疾病,南非HIV患者是10%,性病达15%,日本嗜睡症0.5%,巨人症万分之0.5,人鱼综合症万分之0.1,早衰症,色盲,性格分裂,强迫症,战争综合症,老年痴呆症,帕金森综合症,失明,脑萎缩,早衰症,高位截瘫,癫痫症,裂脑症,梦游症,肥胖症,各种基因疾病,以及世界约5%的人是同性恋(并非歧视,因为对于同性恋者来说幸运的是全世界95%的人患有异性恋)。还有很多疾病每一个比例都摆在面前,就像一个一个地雷阵,你都没有踩到,你是健康的,你是幸运的。当然我也是幸运的除了近视以外其他都跟我不沾边,难道有时候你不会想想你是多么的幸运吗?不会!因为你已经获得,你不会像坐轮椅的人一样去渴望奔跑的权力,你在马斯洛的楼梯上站得更高,看得更远。

 

即使你还是不幸患了上述某种疾病,或者我的牵强的数据没有带给你共鸣,那么,再来:你该庆幸你生长在中国而不是坦桑尼亚,你该庆幸你生活在今天而不是石器时代,你该庆幸你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低等动物,否则你将无缘思考这篇文章,你该庆幸组成你的物质在地球,而不是行将被黑洞吞噬的星云中,否则等到50亿年之后当地球太阳不复存在时你还留在那个永恒的黑暗中,你该庆幸我们宇宙有一个合适的物理定律,以保证了物质(包括你)的存在。

 

你觉得你是社会竞争的失败者,你受尽苦难,其实在竞争中你已经是胜者了,当你在父母体内受精时,你曾经击败了50亿个因为你的胜利而被无情扼杀的竞争者,你甚至没有机会与他们谋面就胜利得一塌糊涂,你是一个奥林匹克冠军,因为十五年前世界同样只有五十亿人。你顺利通过了婴儿期3%死亡率的考验,你顺利通过了中学会考80%淘汰率的考验,高考的70%升学率,而你却可能是学校中的佼佼者,望下看看很多人已经在你脚下了,你已经高处不胜寒了。

 

该知足了吗?也许是吧,你感受到短暂的惬意,但我知道当你对下一块面包发起冲击,下一个憧憬近在眼前时,所有的优越感将烟消云散,你回到了起跑线,大脑的奖赏系统循环将你拉回原点,以往的成功不再。当你失败后你重新感到你是失败者,你是时代的弃儿,你一无是处,但是你会发起新的冲击,你会复仇。

 

我说服你了吗,没有。我在尝试说服你吗,不可能!因为我也不能被说服,因为我知道人的欲望不息,你其实并没有感到比刘德华更幸运。谁能?达尔文主义的观点是如果有人已经被说服,他应该早已经被进化所淘汰。而他不是你,我亲爱的读者。。。。。。

新的开始,开篇辞

我在黑暗中沉眠,生物钟轻声呼唤:“要有光!”于是一缕阳光射穿眼睑,视网膜感到暖意,瞳孔开始收缩,眼睛眨了眨,刺眼的光芒带来短暂的痛楚。10秒钟后,触电般迅速弹起,渐渐有了意识,经过8个半小时黑暗中的沉寂与蜷缩后,我又苏醒了,就像昨天一样,就像明天一样。透过玻璃飘窗,清晰的看见一轮红日在火红朝霞的映衬下脱离江面徐徐飘起,东去的珠江熠熠生辉,光点斑驳,俯瞰两岸一片片破旧的楼房似覆盖一层祥和的雾霭,远处山峦朦胧。睡房的墙上与空气间被涂上一片橙黄,微小而透着亮光的杂质在睡房的空间里浮游乱串――生命力,就如同四十亿年前的原始海洋一样宁静而热闹。突然有一种俯瞰苍生的感觉,一个人静静地从游离的空间透过悬浮天窗窥探世界。

 

默默的坐在床上吸取阳光,冥想昨晚的梦境,突然想说些话了。

 

一年前曾经开通过博客想探讨一下哲学,岂料定位没有定好,而且讨论的东西太 无极 了,竟变成了独自的独白与回响,就也无法继续兴趣写下去。07年新的开始,博客的主题还是论述永恒的真理,不过更贴近生活,语言将更加平易。希望能将个人空间浇灌成真理自由遨游的香格里拉。从中学开始就希望能将世界观与信仰传达到众人中去,这将是一种信仰,一种宗教。不过真正信服者寥寥。罢了,即时不信,不循,不行也好,只要能有个空间去探讨阳光底下的真知,日月星辰背后公理。也是一种幸事。

 

不知道新空间谁会是第一个到访者呢,谁又是最后一个到访者呢。

1/25/2006

网上看到的互联网四种角色转载

You can break down Web 2.0 customers into a fuzzy hierarchy:

  1. Creators who create an “original” work. Examples include a reporter at the New York Times, a podcaster, a blogger who is writing original content, or the author of Harry Potter.

  2. Linkers who annotate the work of Creators. Examples include a blogger who mostly links to other content or a del.icio.us user who publishes the RSS feed of his bookmarks.

  3. Commenters who comment on the Creator’s and Linker’s work. Examples include anyone who writes a comment on a blog.

  4. Surfers who consume the output of Creators, Linkers, and Commenters. Anytime you read someone’s blog, you are a Surfer

互联网四种角色,比较有意思转载

闪客一族,网络化社会造就的后现代行为艺术

一直都无时间写博客,一直比较喜欢闪客(flash mob)文化,可惜内地没有什么好的闪客组织,最近闪客又在纽约作怪。勾起了回忆---几年前就打算创立一个闪客组织可是没有响应咳,我觉得其实闪客行为是一种后现代的行为艺术。其实是闪客模拟一种生活琐事并且将之不断复制达到将单体影响很小的事件无限扩大的连锁反应。输入一种简单的即时性的行为然后通过同时和多人这两个因素的复制,输出是令当场被动参与者(不知情的观众)的愕然。这就像一个很普通的点击当被集群化后能够使瘫痪一个服务器系统一样。社会也是一个实体化的网络服务器其介质就是人。很简单!也很有效。试想同一条马路突然出现一大堆穿着黑西装,带墨镜的人同时穿过一个马路,这种效果会不会让你感觉置身于黑客帝国情景之中呢。一群人如果对着一个垃圾桶膜拜会不会造就一个新的图腾或偶像呢。这种行为中蕴涵着很深的哲理。
      如果广义化闪客文化春运也是一种flash mob,文化◎大×革命也是一种flash mob。 而网络社会化后组织这种行为将可能脱离上层建筑或者是根深的习俗或潮流。只是通过一个发起人或者是人与人的约定俗成而达成,我称之为:人造潮流。如果黑客帝国电影是表达一种思想(其实证明并不是黑客帝国只是一个披着假哲学外衣的赚钱内核)我肯定smith的力量将会远远超过neo。P2P产生的为人类信息化和信息流通带来的贡献将要远远超过一个超级服务器或门户网站的能力。前几年建立的一个寻找素数的网站(忘记名字了)通过世界上每个志愿者贡献的一部分计算机计算量来寻找素数(梅深素数)其性能已经超过专门为寻找素数而建的超级计算机。闪客活动个体之间都强调自己的独立性(互相不认识),与偶然性(偶然聚集),但是却达成了一种潮涌的效果这更类似于好莱坞大片里面通过电脑制作出来的如蚂蚁般的模拟群众,虽然你可以看到他们的貌似的独立性。
    网上某人对flash mob 的评价:Flash Mob看作是有着潜在政治意图的群体性游戏,是一种警示性的“入侵
   
    网上的闪客的准则

1、Flash Mob选定发生在公共空间而非私人空间,而且,这个公共空间往往是最能象征资本主义、象征这个时代的场所。场所的选择本身,就显露了行动背后无意识的社会批判。

2、Flash Mob的行动,本身有很强的反讽。他们通过夸张、模仿、无厘头等,以多数量重复产生群众性受关注的效果,从而将原本只飘浮在隔离的个人内心的社会观念聚集成可以实践并产生效果的行动。

3、Flash Mob来自网络。这真的是个启示。那些正规的组织,包括政治性的组织不再是必须的。人们不通过自己的政治政党,通过网络的联系,一样可以聚集表达某个利益结成的政治诉求。原本依存于社会关系中的社会人身份,现在可以更多的回归到自然人的状态,社会人的关系可由固定而变为临时。我仿佛看到一个个在人海中此起彼落,此聚比散的组织状态。

 

    现在举一些我随便想到的,我们可以自己组织的一些简单flash mob。
    一、约定某日同一时间带着肯德基的食物去同一间麦当劳吃。
    二、在星期六同一时间在中信大厦低下一起抬起头指着某层楼看。(一定会引发不知情的路人不只觉的参与)
    三、同时从不同大门聚集到天河城王立宏广告像下膜拜5分钟。然后散水。
    四、某日在天河书城不断询问一楼问讯处某个不存在的书名。
还有很多不一一介绍,创意是用不完的。
    其实抛去理论意义,我们可以看到这项运动的实质作用。
    一、这具备很强的潜在商业利益。应该不用多说吧,把其运用在病毒式营销理论上将可能成为经典营销案例。如果办一个这样的活动组织网站,虽然现在不太可能盈利但是谁能下定论呢。
    二、这是一种全民性质的行为艺术活动。像大部分普通的群众,平时可能只能欣赏艺术,但是flash mob 却提供了一种广大群众都能加入的行为艺术舞台。
 
 
1/20/2006

(转载)CUBE心慌方的影评写得不错,共赏

“Cube” 是一套相當特別的電影。
第一,其製作成本極低
第二,說拍攝手法和演員的表現,其實也未甚高明
第三,畫面血腥

但,這部電影在我看來,其極簡單的製作背後卻滿是人生哲理。

為了驗證自己對這部電影的一些想法,我特意搜尋了一些資料,可惜導演本身(導演也同時擔綱編劇之一) 似乎並沒有正式回應過關於此戲的解釋。 那麼

‧ 究竟是不是我想得太多,自己為此戲添加複雜度呢

評論家對此自有一種說法 – 作品一旦完成,則與創作者獨立存在。 我所理解的可能與創作者之原意相錯,但如果我從此理解處有所得益,那麼這種 “美麗的誤會(註)” 就有其本身的存在價值。 起碼,我認為此戲能使我們對身邊的世界進行另一種思考。

Spoiler Alert 以下內容嚴重透露劇情 (此戲系一兩年前所看,某些劇情細節可能有錯,但大致如此)
警察、醫生、學生、工程師、冒險家、和一個自閉的弱智男子,六個人被置於一座結構複雜的建築物內。 我們可以想像此建築物是一座龐大的正方體,而裡面又一個接一個的建了大量的小正方體房間,每間房間的六面各有一通道通往另一方室。 六人莫明其妙地發現在一天醒來後,自己被置於這樣的其中一間方室內,無人知曉原因。 那麼誰能生存下來,誰能回到 “正常世界” 呢?

在一連串的疑問下,被綁架至此的數人開始集體行動,以求逃出這個神秘方室。 可是不僅一間方室接著另一間方室,不同的方室還設置著各種的死亡陷阱。 當大家還沒理清頭緒之際,那個自以為是的冒險家(或說是逃生專家) 就首當其衝被琉酸殺死。 大家在這些方室內學到第一條規則: 陷阱不一定是由動態感應來觸發。

接著,剩下的五人開始了長時間的逃離計劃,在沒有水沒有食物的情況下只能冀望能盡快脫險。 這時候,數學系的學生發現每間房間都有其特別的編號,從編號的排列方式,她能判斷哪些是有陷阱的房間,哪些是沒有陷阱的房間。 在穿過了不知道多少方室後,大家開始失去剛開始時的那種凝聚力,特別在學生一次判斷某房間應該沒有陷阱,可是警察卻差點被殺死後,大家所承受的壓力也愈接近崩潰。 除了自閉的弱智男人之外,大家開始猜忌、懷疑、相互責怪。 在對話間,他們發現原來六人之中的工程師居然是曾參與這座建築的建設工程。 根據他的說法,他也不知道這座建築的存在目的何在,甚至很可能根本沒有人知道。 只是大家都想既然已經建完,就該使用它吧,於是就定期的放一些人進去。 可惜的是,連參與建築的他也不知道究竟該如何到達出口。

當大家要放棄之際,學生又發現原來方室的數字是根據在三維空間的座標所定。 在發現這點後,大家又重新抱著希望出發。 可是在之前的磨擦之中,使得警察已經在心裡萌生了要殺死醫生的念頭。 在後來的一次機會中,他果其然藉機會故意讓醫生受害,並且讓另外兩人相信那只是一次慘痛的意外。 這樣,剩下的就只有工程師、學生、自閉、和警察四人。

在接下來的時間,警察開始顯露出自己殘暴的性格,他希望能掌控學生,因為只要有學生在,他就有機會逃離這裡。 學生和工程師對警察這種失控的行為愈來愈不滿,逐漸形成了警察被孤立,而工程師、學生則帶著自閉。 到這裡,故事已經接近尾聲,學生對此建築也愈來愈瞭解,原來方室會在某一時段就移動位置,而可以通往出口的方室居然就是一開始他們所身處的那間。 他們只好再一次出發,可是這一次的目的則變成了 “回到起點”。 警察和工程師和學生之間最後演變成互相殘殺。工程師和學生雖聯手,但最後三人卻慘然地同歸於盡,而唯一能走向出口的,就是那個幾乎沒有生存能力和任何智慧的自閉弱智的男人。

故事到這裡告一段落,可是看完電影後卻惹起我無數的思考。
首先,電影裡的巨型正方體不正有如我們所身處的社會嗎?

人類天生都是群居性的動物,在群居的過程中,我們自然產生了一種井然有序的社會結構。 這從一開始的原始社會,到現在的現代社會都是一樣,只要人一住在一起,就會自然地去各司其職,委派岡位,然後自成系統。 不知道這是不是我們的 “智慧” 使然,還是天生的條件就決定了人類脫不開社會性的結構生活。 當人類自己創造了 “社會”,當社會意志又逐漸生成,人類就開始慢慢忘掉了 “為甚麼” 會有這樣的社會結構存在。 當然,我們歷史上仍能憑藉各種運動來改變社會結構形態,但每次社會動蕩結束後,我們又生成了新的結構來包含我們的生活。 我們從不質疑為甚麼它會這樣存在。

這樣,被置在 “社會” 這個複雜的巨型建築下的六個人大概代表了六種不同階層 :
1.警察 – 統治者、政府
2.醫生 – 異見者,以救人為己命的先行者
3.學生 – 知識份子
4.工程師 – 勞動階層
5.冒險家 – 自以為通瞭一切的愚人
6.自閉 – 單純自我意識的一群 (孩子)

很簡單就可以理解,自以為知道一切的自作聰明之人是找不到答案也找不到出路的,所以冒險家以目空一切的眼光勇敢向前,結果卻第一個送了性命。

在戲中段,各人的一番爭辯中,警察很明確地表達過讓眾人不要尋找原因,只要低頭走路,記著目的,想著如何走出這個建築就可以了。 作為政府,以統治的角度來看,尋找原因和對現實不滿總是 “社會動蕩” 的起由。 不要問為甚麼地活下去,安守自己的本份生活大概是最易於統治的情況。 當然,事實往往未能如是。

剩下的數人當中,統治者最希望先剷除那些異見人仕和那些有以拯救他人為己命的人; 這種人的存在,總有一天會揭露統治者的醜陋心思,自然也會影響自己的統治地位。

在醫生被警察害死後,他一度想拉攏學生。 學生在這個社會裡扮演著 “知識份子” 般的角色。 知識份子憑藉著自己的思考和智慧,希望能找到人生的答案。 而且,一般在統治者無法以正確的途徑來進行統治時,將所面對的最大反抗力總是來自知識份子與勞動階層的結合。 這樣的結合有如歷史上的革命的產生。

在尋求人生的答案來講,統治者、知識份子、和勞動階層最後都未必能找到真正的道路。 戲末表現出一種近乎於某些宗教教義的神秘色彩。 自閉又弱智的男子回頭看了看三個人的屍身,然後轉身走向一片強光的出口。 那片走向光明的感覺,尤其讓我感到有點像走向 “天國” 、 “樂土” 的感覺。 而能通往這淨土的居然是最沒想過要一定出去,也沒能力和任何人去發生爭執的他。 所有執拗地尋求出路的人,最後都變成屍體,回到那巨型正方體的社會的臼窠。

基於這樣的理解,我們可以再進一步地討論兩個很有趣的地方。
我們到底在追求甚麼
第一,我們在生活中尋尋覓覓,以為在尋找更好的方式生活,以為在更接近真理的同時,其實是不是反而走得更遠了? 導演起碼在這片戲裡稍微帶出了這點,讓我們去想想,努力尋找出路的數人,結果卻發現,原來一早如果留在原地,就自然能通往出口了。 我們應該怎麼去理解並把這種思想實際地放在現實生活中呢? 這當然不能是鼓吹我們該回到原始生活作息上,或者來個社會大倒退; 但我們要考慮一下自己到底在追求甚麼? 有時候,真正追求的也是在身邊一開始就垂手可得的。 Shel Silvertein 的繪本 “The Giving Tree” 裡面所講的男孩正是如此。

我們甘心做一個大機器裡的小鏍絲釘嗎
不知道此導演Vincenzo Natali 本身有沒有宗教信仰。 這部戲不多不少讓我覺得他是有點鼓吹無為而治的精神。 只有那些有思想純潔的人才能通往出路。 這一部份,稍帶一點神秘色彩和宗教意味,所以讓我們摒去不講。 對於其他在 cube 裡的人來說,cube 也就是由我們自己所製造出來的。 但我們沒有這樣的目光和能力去超出生活系統,來審視整個社會架構。 對於絕大部份的人來說 (絕大部份人都是勞動階層,也包括中產階層),我們都是在生活中,無意識地繼續鞏固這座cube。 時常會聽到別人說 “甘心做一個大機器裡的小鏍絲釘嗎”。 當然,對大部份人來說,答案都應該是 “不”。 誰都希望自己是 “大齒輪”,而不是 “小鏍絲釘”。 所以父母永遠對子女有無比的期待和要求,大部份的父母自己本身就是 “小鏍絲釘”,故更加期望孩子能在社會裡扮演比自己遠為重要的角色。 但現實是,絕大部份的這種愿望都將落空,而且注定一個社會裡大概 99% 的人都只能擔任 “小鏍絲釘” 的角色。 最近林海峰的新碟中的一首 “細路哥” 出來,有blogger很感慨地覺得為甚麼我們的人生就是這樣成長學習 -> 工作存錢 -> 結婚買樓 -> 供養孩子,然後再由孩子來承繼同樣的循環; 當我聽到這種感慨,很不期然地就聯想起 “鏍絲釘概念” 來。

是的,這就是大部份人的人生。 我們是鏍絲釘,是少了一顆也絕不會改變任何東西的鏍絲釘。 上個星期,我去某客人處替換手提電腦零件; 零件拆了一桌,然後換上新底板,再一一把東西裝上去。 裝到最後,機殼也裝完,電腦也測試過了,卻驀然發現桌子上還有一顆鏍絲釘。 我當然沒花那時間再把東西都拆下來,就為了重新置上一顆鏍絲釘。 這顆可憐的鏍絲釘被我棄在垃圾箱裡。 有些人對 “大機器裡的小鏍絲釘” 這句話的另一種帶安慰性的解釋是,我們儘管小,卻很重要。 抱歉,但這真的只是安慰而已。 那台少了顆小鏍絲的手提電腦將很正常地運作,誰也不會發現少了一顆鏍絲釘。 如果日本首相今天死了,可能會有軒然大波; 但如果我死了,或你(絕大部份的你),那都不會為這個世界帶來任何衝擊。 可悲嗎?
套用 cube 的思維的話,其實這未必是最可悲的。 假如我們能單純地生活下去,在潛意識裡,可能反而會更接近真相與出路。 最可悲的,其實是源於人本身的自我膨脹。 當我們覺得自己應該是 “大齒輪”,但事實上卻只是 “鏍絲釘” 時,才會覺得自己可悲,才會有不滿不憤的情緒。 換句話問的話,其實甘心做鏍絲釘是不是真的這麼不妥呢?

近距离犯罪(非转载)

(并非转载)!!
今天坐波音767飞机去赤道几内亚,飞到半路(纽约上空),突然有个男青年大叫我手机掉了,由于他叫的很大声,所以几乎飞机上的人都看着他,然后他在那里狂摸自己的口袋,摸了半天说找不到了,这时他向旁边的一个女乘客借手机,说借个手机打一下他的电话,只要电话一响,就知道是谁偷了他的手机,那个女乘客稍微犹豫了一下,可能是飞机上人都在看着她,也有可能比较同情他丢了手机,所以不好意思拒绝,还是很快借手
机给他打,是我肯定也借给他打,然后那个男青年拨了电话,这时就在我身边的另一个男青年(是一个裹头巾留山羊胡子的人)的身上有电话声响起,飞机上的人的目光都转到他身上,他的神色也变的特慌张,丢手机那个男青年大叫你偷了我手机,说着向那个男的跑过去,而偷手机那个更敏捷的跳下了飞机,丢手机那个男的就跳下飞机去追那个偷手机的,就这样两个人都跳下了飞机,可能是当时气氛真的很紧张,几乎没有人怀疑这是个骗局,到这时候我才发现那个女的手机是要不回来了。
前车之鉴大家以后要多加小心这类骗局啊。
乘坐的是东方航空公司的班机
1/19/2006

一条通向永恒的路,一扇进入另类时空的门

    今天本人的博客开张,不打算写什么东西。
    一直想探讨一些东西,想将思考的东西写下来,这个个人空间的开辟有如开辟一个隔离现实世界的时空。 这里唯一的准则是:the truth is out from this ro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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